像是一个人。
那台电话铃声不大,是嗡嗡的蜂呜声,但态度却很强硬。
它响它的,我们不理,却也蛰伏着,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电话不响了,我们俩又开始了。刚一开始不要紧,它倒又没完没了地响起。我们停止做爱,老普一手抱着我一手接电话,电话原来是他们报社老总打来的,老总在电话里粗声大气地冲他喊:“干吗呢你,半天不接电诗!”
老普一边捏我一边听他们报社老总的训话。老总让他尽快把那篇写足球的稿子传过去,老普对他说:“你别把我的思路打断了,我正写着呢。”
放下电话,老普更加疯狂地投人到刚才的情欲当中,把报社老总的话抛在脑后。而我却精神无论如何也集中不起来,望着那台电话,总觉得它随时都会响。那种嗡嗡的铃声使人紧张,我紧闭着眼睛,感觉自己越来越紧张,紧张得手脚都发凉了。
老普的声音从一个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怎么啦?”
“它就要响了。”我惊慌地喘着粗气。
“什么就要响了?”
“电话。”
话音未落,电话当真如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