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惑,为他奢迷,中了蛊似地不顾一切想要和他在一起。
整个下午我们都在做爱。
阳光暖洋洋地从外面照进来,他坐在窗前那把深栗色的木柄长椅上,脸上有被首页窗打上的一道道黑白分明的印迹。这使得他着上去好像有些不像他了,仿佛另外一个男人。他边上有一只长脚的花架,朴素的花架上摆着一盆不大不小的花。在别的地方我从没见过这种形状的植物,它的叶子看上去很粗壮,中间有一个小头微微裂开来一些,看不清里面究竟包着什么。我坐在他身上的时候脸正好芷对着这棵莫名古怪的植物,窗子底下的暖气热烘烘地烤着我的腿,我的脸上泛着潮红,手脚却很凉,我没有白天做爱的经验,因此感觉有些刺激。我们穿着衣服,他的手伸进来的时候带着股热气,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乳头,那个地方极敏感,我在他指尖的转动下变得躁动不安,我受不了似地扭动身体,把头向后仰去。我看到一个倒置的房间以及鱼缸里追逐嬉戏的鱼。
他用手拦住我的腰,我在他手里变得很柔软,像一种可以雕塑的泥。
我只穿了一条短呢裙,长靴一直没过膝盖。
毛衣的样子很过时,但适合我。
他没有脱我的长靴,他把手放进我裙子底下说了一些我听不太清的话。他叽叽哝哝语焉不详,他的脸贴在我腰上,我几乎是站立着被他抱着,我的头发像柳丝一样从各种角度不断垂落,有一些头发纷披在他的脸、脖颈和手臂上,纵横交错,像毛笔留下的一些任性的痕迹。
老普手边的那台电话突然响了。老普停了下来,我们不动,等着它响。我们的身体连粘在一起,那一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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