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烦透了。我为什么不能去干自已喜欢干的事,我干嘛要在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向,选择,选择,选择……选择题多得怎么答也答不完,反正不是就是,和也有可能,已经有人并始交卷子了,是心满意足的得意者,准以为自己能得高分了吧,一出考场就吹起了口哨。隔着玻璃窗我看见那人在操场上走,我也想学他的样,把卷子往讲台上一放,转身离去。我想没准他的卷子是一张白卷,上面什么也没写,只写了一个名字或者连名字也不写就走才潇洒呢。我在考场上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做着考题,我的笔漏水,弄得满手都是。老普在电话里说他今天回北京,让我专心考试。我弄不清是几点的飞机,我想去査査,又不知道到哪儿去査。我决定等考完试就去给莫雅打一电话,让她帮着查査。她老公经常飞来飞去到广州谈生意,也许她知道什么。我一边答题一边想着老普,字写得潦草飘忽,一个个都像是长了翅膀似的。
我忽然想不起老普长什么样了,他的房间里没有一张他的照片,只有一张他老婆的,上面落满了灰,我收拾屋子的时候故意不管,“被土埋了才好呢!”这么恶毒的想法我都觉得我不像莫铭了。
机场的大玻璃窗把强烈的阳光屏蔽在玻璃之外。我坐在那排桔黄色的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