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这二位的长辈都掌着大庆的军机大事。尽管他娶谁皇上都不会疑他,可她们的容貌着实一般了些。
司徒演见他犹豫,谏言道:“可选择的对象着实有限,如果王爷不喜欢,皇上一定会扩大甄选范围。”
景缃之道:“皇上勤于朝政,至今不曾选秀,还是算了吧,不麻烦他。”
左不行,右也不行,司徒演没脾气了。
“罢了。”景缃之放下茶杯,“明日进宫,皇上必定会过问此事,我听皇上的便是。不过娶个女人,娶谁不是娶呢。”
司徒演点点头,如此一来,皇上对昭王的戒心也能更少一些。
景缃之从腰带中摸出一把柳叶小刀,一边灵活地翻转一边说回正事,“先生,秦祎遇袭一案非常蹊跷,尽管顺天府已经接手,但六扇门也不能看着。凶手轻功不错,我们可以从两种人着手调查,一是近日进京的江湖人,二是蠢蠢欲动的北辽人,您以为如何?”
司徒演道:“这件事确实不能大意,我这就安排下去。”
……
秦禛一行到家后,秦祎回房看大夫,秦禛则被秦老夫人叫到正房。
秦越山和秦禛一进屋,秦老夫人就挣扎着坐了起来,忙忙地问道:“老太爷,抓到凶手了吗?”
秦越山坐在太师椅上,接过妈妈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昭王说,凶手是练家子,轻功不错,八成不是大长公主府上的人。”
秦老夫人道:“那就是没抓到了。”
秦越山道:“珍珍说,凶手随机杀人,案子很难破。”
“又是珍珍说?”秦老夫人陡然提高了声音,“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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