缃之颔首。
司徒演摸着肚子,“有些道理。所以,秦二姑娘靠近王爷时,王爷是什么感觉?”
景缃之道:“防备,紧张?”
司徒演道:“我与王爷太过熟悉,虽不至于防备,但紧张还是有的,会下意识、不自觉地后退。但内人靠近时就不会有这种感觉。”
说到这里,他眼里有了几分兴味,“这件事有一定的普遍意义,确实需要好好体会。这位秦二姑娘不简单,王爷以为如何?”
景缃之沉吟片刻,“此女胆大包天,非常善于表现自己,头脑灵活,只是言语太过粗鲁了些。”
“这……”司徒演迟疑了一下,“王爷,此女对男女之事似乎颇为熟稔,当捕快绰绰有余,作为妻子只怕不妥。”
景缃之道:“这是当然。”
司徒演松一口气,白胖的大手在肚子上转了两圈,“王爷有目标了吗?”
景缃之斩钉截铁,“没有。”
司徒演道:“王爷已过弱冠之年,婚事早该张罗起来了,这次若还是选不定,只怕皇上要指婚了。”
这也是景缃之担心的。
大庆男子大多十六七成亲,跟他同龄的男子,孩子都满地跑了。
他换了个坐姿,端起茶杯嘬一口,快速地把重点瞧过的五个贵女回忆了一遍。
秦二肯定不行。
郑四虽不是大长公主的亲孙女,但毕竟差了辈份,一旦成了亲,论起来怪难受的。
淮安侯李家的姑娘长相还不错,但侯府人事复杂、混乱,他懒得操那个心。
剩下两位分别是齐国公的嫡长女和首辅庞大人的小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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