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
她不迷信,可一个活了四十岁跳楼死后又重新返回二十岁的人,也变得半信半疑了。
如今爹妈不在,她是家里顶梁柱,守夜这责任得落肩膀上。
再加上心里有个挂念的人,不明生死的情况下,杨小娥真怕错过那个点放炮仗,导致祸害啥的都登门。
张振江领着杨小军和欢欢洗澡漱口,自个回房屋睡觉,每间房的灯光相继关闭,唯有里屋的灯敞亮,直到第二天天亮。
杨小娥不晓得自个是啥时睡的,不过,十二点一到,没放过炮仗的她大着胆子,拎了早准备好的炮仗点燃扔出院门口,噼里啪啦地炸起来。
二十多年后的人,这个时间都拿手机给亲朋好友啥的发短信,电话,微信,互相道个新年好恭喜发财啥的,也会彼此红包祝福。
杨小娥就盼啊,也许张振国这时候会电话过来,座机线有点短不够拉长,怕去房屋睡错过来电,她便缩在里屋椅子里,怀里紧搂着座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脑袋晕的不得了,眼皮沉得睁不开,后面便进入了睡眠。
不过她睡的很浅,耳旁有点风吹草动啥的,就忽然睁眼睛醒来,摸摸带着体温的座机,心里有些失落。
直到第二天清晨彻底醒来,座机都没响过,杨小娥摸着摸着,眼泪不由的掉下了来。
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来一桶电话,张振国肯定是出事了。
杨小娥心里隐约猜出点啥,但不敢往下想,怕自个情绪波动大影响到娃娃们。
大年初一都讲究老早就吃饭,杨小娥胡乱抹掉脸颊的泪珠子,深吸两口气平缓心底的焦虑,再起身到院子水井边抽水洗脸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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