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进入体制。
郭蓉未雨绸缪,在大学里考到英语教师资格证。她回去可以考考老师,我呢就考公务员。哪怕是乡镇公务员,也要有个站脚的地方。只有我们端上了铁饭碗,我爸我妈才可能接纳我们回家。
以前,我从没有想过回老家发展。并不是我虚荣心爆棚,而是我们家那个县经济确实很差,回家根本找不到出路。而地方的公考一类我不熟悉,总得拿出时间,先叫我爸打听一下再做计较。想这么两眼一码黑回去,能顶什么用呢。
现在才过了春节一两个月。春节我没有回家,估计就有人议论纷纷。农村人确实有质朴的一面,但现在不比从前,攀比之风,势利之风比比皆是。很多人在外面混得并不好,过年回家也要打肿脸充一回胖子。花钱大方得,恨不得把一年的积蓄都花干净。
我们那里别看经济落后,结婚的彩礼可一点都不落后。当地人均年收入不过几千块,给媳妇的彩礼钱却超过了十万。想少花也行,那县城要有房子,屁股底下要有车子。
农村儿子多的,父母真能愁白了头,压弯了腰。为娶个媳妇四处借贷,种种悲剧爆发出来。我外婆家那村子,就有新郎官被逼的在新房里上吊。第二天,家属拉着尸体娶媳妇的惨事。
从小我妈就说:“容啊,你好好念书就是给我和你爸挣钱。考上了大学,咱不在农村讨老婆。就省下一大笔彩礼钱了。”
我家,因为我父亲教师转正,在当地村里是比较体面的。我考上山南大学,我爸我妈更是引以为傲。如今,我忽然领着媳妇回家谋生
想想这些,真是进退维谷。城里落不下,家又回不去,
第三十九章 何处安放身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