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面献给朝廷,好换一个锦绣前程。”
谢应台道,“那此事怎么没见刑部记载?”
刑部尚书洪大人轻咳一声,“谢大人您忘了吧,刑部只管与民有关的案子,这些与官员有关的卷宗,可历来是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事。”
他说得无辜,可那一脸的幸灾乐祸,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让你偷偷摸摸越权办事,活该!
此时兵部尚书刘大人也站了出来,“此事老臣尚也有些印象,那田喜来确实是疍民出身,少年时还组织疍民,抗击过倭寇。后不知何故,忽地做了海寇,原来竟是如此么?”
那郑司务自然不会说,这于家因为财雄势大,与地方官府勾结颇深,所以这件事虽然当年就有人知道,但并未曝光。
只是后来这个于县令,在那年江南水患中,当差不利,被巡查的石茂重参了一本。后又在程岳揭发盐税案时,贪污数额巨大,给人揪下马来,这件事也才浮出水面。
但那时盐税案牵连甚广,人人自危不说,又没人会闲着没事,替田喜来一个海盗头子翻案,是以关注的人极少。
郑司务此时不欲多说,只道,“因查这田喜来,下官后头又去查了查那田夫人。发现她从前也是良家女子,只因对家中定下的亲事不满,逃婚途中才被那田喜来掳去,意外当了海寇夫人。这些年,她虽然凶名在外,但属下却没查到一桩经证实过,是她亲自做下的案子。倒是有不少人打着她的旗号,做些不法之事,是经过查证的。”
刘大人抚着胡子点头赞道,“你这小官,当差倒是谨慎。只区区一个九品司务,真是埋没你了。程大人,你若舍得,把他给我兵部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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