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重要的文书,除非主官不幸过世,或是遇到其他意外,否则为防泄密,其余人等均不可擅动。下官只不过是照章办事,何来隐瞒一说?”
这话说得不仅谢应台下不来台,连永泰帝也颇有些哑口无言。
都察院是类似御史台,却又比御史台更高一层的存在。所以有时确实是会需要处理到一些机密文件,不可随意公开。所以这规矩还是永泰帝从前定下的,程岳和郑司务照章办事,确实挑不出半点毛病。
暗觑着朝中大人们的神色,郑司务咬了咬牙,决定豁出去一把了。
“今日既大人问到,又在御前,属下还查到一些内情,须向陛下禀报。”
王恽和声道,“你说。”
郑司务道,“因英王送来这样的书信,下官自知事关重大,也曾利用掌管库房之便,查了一些陈年的老卷宗。意外得知,原来当年那海寇田喜来造反,还别有内情。”
“什么内情?”
“那田喜来原是前朝疍民之后,以船为家,不得上岸。他年轻时下海捕捞,意外得一金色珍珠。因朝中律法规定,只要能献异宝者,就可免除谋反外一切罪过。所以这田喜来便想将珍珠送与朝廷,换一个能上岸的庶民身份。谁知,谁知当时的县令见财起义,将这珍珠眛下,交由宗亲……”
“你胡说!”谢应台恼怒的打断他道,“要献珍珠的,明明是个于姓商人,什么时候跟那县令有关了?”
郑司务毫无惧色,“谢大人说得没错,要送珍珠的,确实是于姓商人。可那县令,也是姓余。他本是商人之子,后为谋取功名,被余姓商人过继给中了秀才的族人为子。所以得到珍珠后,就送了亲父,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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