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鸡油覆在砂锅最上层更能起到保持温度的作用。
端上桌后,切成薄片的和牛只需在高温的砂锅之中涮几秒钟,就可以入口了。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李教授家热火朝天的开饭了。
望着满桌可以称得上是珍馐的菜品,教授夫妻两个眼睛都直了。
李牧遥凡事都爱追求个极致,他在摆放菜品的时候严格按照南北菜系划分。
以坚果碎代替松子的松鼠鳜鱼为首的苏帮菜摆在桌子左端,配以发挥版的“水八仙”、没有咸肉的炒嫩笋以及没有火腿的炒饭。
对侧是以老式锅包肉为首的东北菜,配以家常地三鲜、五彩大拉皮和宫保豆腐。
桌子中间则是没法明确划分南北的清蒸大闸蟹和辣炒杂贝,以及最后端上桌的“砂锅秒涮和牛片。”
十菜一汤,从南到北。
鲜香麻辣醇厚甘甜多重气味各自为政,猛烈的冲击着二老的味蕾。
李复先已经蠢蠢欲动了,但是侯琴平时对他的饮食管的太严,她自己这几年几乎也不太吃荤腥,老伴儿这会儿没发话,他也不敢乱动啊。
他咳了一声。
等的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