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若有所思:“是那名丹公子吗?”
“应该是。”
她对魏兴点头:“不用去正屋,把人请过来吧。”
魏兴:“是。”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魏兴带着一名作臣工打扮中年男人,以及跟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小豆丁过来了。
“拜见夫人。”燕国使臣对赵维桢行礼。
“可不敢当。”赵维桢淡淡说:“妾一介平民,怎能受燕国使臣的行礼?”
“在燕时,素闻田英先生大名,”燕国使臣对赵维桢笑着开口,“没想到他的夫人竟会在赵国。”
田英就是原身病逝的前夫。
赵维桢微微蹙眉:“妾本就是赵人,夫君死后,不回赵国来,还能去哪儿呢?”
燕国使臣恭敬道:“夫人说的是。”
赵维桢:“大人今日为何到访?”
燕国使臣:“其实——”
他话还没说完,藏在使臣身后的燕丹就忍不住了。
小豆丁冲过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泪眼模糊。他撇着嘴跑到赵维桢面前,委委屈屈抓住她的衣袂:“娘亲、娘亲不要了我么?”
赵维桢:“……”
使臣:“…………”
一句“娘亲”让院落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赵维桢无语道:“丹公子为何要喊我娘亲?”
燕丹笑眯眯:“我见娘亲好亲切呀。”
赵维桢却没有觉得有多高兴。
不过是对他和蔼可亲,燕丹便张口喊娘,足以可见这孩子从小就懂得讨好别人。他在赵国恐怕也不好过,被迫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