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滚烫,体带异香,如果老夫没有猜错,应该是被人下了合欢蛊,且这蛊虫盘踞他身体已数月有余。”
“合欢蛊?”薛采在衡山时也读过几本医书,普通的伤寒感冒倒是熟知,此刻只能承认自己孤陋寡闻,不耻下问道:“莫大夫,合欢蛊是什么东西,你能否和我讲个明白?”
“合欢蛊啊……”莫大夫刚起了个头,神色一变,冷哼道:“老夫还没同你算账,好端端的你为何摔我的瓦罐?”
“说起这个,我真该好好感谢你。”薛采将怏怏不乐的莫大夫按坐在木椅上,殷勤的给他捏捏肩捶捶背,“孔鎏那厮带了猎犬,狗鼻子最灵光了,如果没有你的三臭宝贝,我和小恩公肯定完蛋。我选的那个瓦罐里面只剩下卤水了,损失不能算惨重吧?”
薛采说到最后着实有些心虚,打商量道:“莫大夫,我下山匆忙身上没带贵重的东西,依你之见我该如何赔偿?”
“你懂什么,这哪里是钱的问题。”莫大夫痛心疾首道:“那可是上等卤水,经它一泡,白嫩嫩的豆腐才能变成臭豆腐。你把卤水撒了就好比挖空了树木的泥土,没了土你叫它们怎么生长?”
薛采没料到事情有这么严重,讷讷道:“莫大夫,要不改日我做一坛卤水赔你?其实,你几次三番救我与小恩公,我早就想报答你的恩情了。”
“免了,免了。”莫大夫不耐烦的挥挥手,见薛采愧疚难当,摇了摇头道:“大家都像你这样,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穷追不舍的报恩,终有一日老夫会被烦死。”
“你啊,还是安安生生的照顾好你小恩公。老夫大人有大量,才懒得跟你计较。只是昨晚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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