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嘱清楚写明,律师也已经核对过户,如果你不怕新闻写的是《前小舅子为争家产将侄子后妈告上法庭》,我就一点儿都不介意。”
有风过堂,吹不散贺桀年眼尾凝聚的阴郁:
“明天的股东大会,你怎么跟其他股东解释?他们不会服气。”
孟时蕴毫不退缩,她站起身,俯视着贺桀年,恣意毫不掩饰:
“我能找最好的代理人,全权管理我们的股份。”
“毕竟……能恶心你们一辈子,也算人生一大乐事。”
贺桀年的面上终于出现了裂痕,冷白皮底下浮了些许燥意:
“代理人?”
孟时蕴笑:
“像你说的,我们母女现在手上握着那么多资产,还怕请不来最好的代理人?”
贺桀年沉默半晌,像是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啊……一时忘了,你跟商家关系可好了。”
孟时蕴敛了笑,她看着贺桀年,提着包的手指寸寸收紧:
“你最好看着孟淮周那个废物,再有下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贺桀年抬眸:“需要我为刚才的事情赔偿吗?”
“你将那些钱留给孟淮周照CT查脑吧。”
孟时蕴拉着乔玉起身往外走,在经过贺桀年的时候毫不掩饰嘲讽:
“别每次缺了狗粮就知道来找我,不过他也要感到自豪,毕竟不是每只狗来找我,我都有心情给他扔块骨头的。”
贺桀年冷下眉目,他就坐下那里,没有回头:
“一路好走。”
身后的脚步声愈行愈远,直至完全消失,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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