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范。”
星月道:“我看你是见识短,东都风流地,三千品与性,怎么我就不像东都人了?何况北朝女子也并非都是蛮横霸道之人,只是北边崇武罢了,公子怕是被书院那些老学究给教傻了吧?”
公子笑起来:“这话说的在理,北边的姑娘也十分美妙。”
星月无心再谈论这些有的没的,只道:“把钗子还我。”
他却不答话,弯唇道:“鄙人,贞玄,贞烈之贞,玄墨之玄,烦请姑娘记得。”
星月道:“东都世族中,从未听过贞玄其人。”
公子道:“东魏渊博,并非只有东都一城,我非东都人,家是北方大族,此番是来东都游学。”
他复又摆弄那支钗,细小的银蕊在日光下微亮:“姑娘叫我对你好生感兴趣,这钗子今日看来是不能交到你手里了,这么着,三日后未时三刻,你来月华寺,我将这只钗还你,若是不来,我便不能确定这钗会落在谁的手里了,毕竟是写有姑娘闺名的贴身之物,还是谨慎些好。”
星月甚感荒唐,这个登徒子竟敢造次到她头上来了?真是雄心豹子胆。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于是冷笑一声:“拿去吧,本姑娘的贴身之物多的是,公子啊,你生的一副好皮囊,将来有用处的,莫学这些把戏,倒叫我想给你两个耳刮子。”
公子眸色渐深,玩笑之意更甚:“唐突了,星月姑娘真不给人面子。”
星月道:“东都禁宫外,公子要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今日我无心与你纠缠,若在往日,一定叫人打断你的腿,教你学乖点
分卷阅读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