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眼:“你家公子的事轮得到你多嘴,你们府里好规矩!”
星月的婢女银灯听见争执便不乐意了,原是一直在后头等着,此刻疾步走上前,伸手指着:“你是哪家的?怎么敢如此口出狂言?你知道我们姑娘是谁吗?还敢张狂要打我们姑娘?你满东都里问问,敢得罪我们姑娘,扒了你的皮都是轻的,你是嫌命长还是嫌你的坟头草不够旺啊?”
那家奴倒不气,转头却笑了:“呦,看不出还是个大家闺秀,口气不小呢,怎么,莫非是宫里的公主不成?”
银灯气的咬牙,这死奴才,狂放的不得了,她家姑娘自幼在太皇太后身边长大,与公主也没两样了,将来出嫁,怎么也得是王侯将相的夫人,嫡亲姐姐又是钦定的太子妃,那便是未来母仪天下的中宫娘娘。
辅治公府的女儿,谁敢不敬?
银灯还要说,星月拦住她:“够了,今日我累了,不必再纠缠了,回去吧。”
星河与静安王的事已叫她足够心累了,她说的话星河根本听不进去,可若是禀告父母星河又必定认为她暗里告状,非得恨死她不可。
她倒是想遮掩这件事,就怕星河不回头。
见她不说话,那家奴又嗤笑了声:“便是公主又如何呢?”
星月抬头看他,知道这家的地位想来不凡:“你胆子倒不小,连公主也敢造次,我瞧你是皮痒了,想进大理寺坐坐,该叫大理寺的鞭子教教你如何敬重天颜。”
公子按了按眉,微微笑:“他跋扈惯了,姑娘莫见怪,不过东都女子一贯以知书达理,温婉柔情著称,倒不想也有姑娘这样的人,不知有人同你说过没,你有北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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