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穴,白天还要让她用嘴吸。
可身下的人却毫不迟疑地答道。
“呃…没!”
呃呃…没有
“没有被别的棒子插?”
没有啦,人家一直都在等你。
“等我干嘛?”
等你来打我屁屁,来日我的逼。
闻言,男人的心沉了下去,不由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但女人大声的骚叫很快就把这份愧疚扫净。
只见她爽的白眼直翻,边喘边断断续续地叫着个不停,“呃呃…一槐的鸡巴好厉害!”
“好粗!好硬!”
“不要脸。”
“本来就是,一槐的鸡鸡是我吃过最大的鸡鸡。”
“卖你妈个骚。”
虽然嘴上在骂,可心却像润了蜜浆。
不论真假,这答案都一股清泉似的冲开胸中的堵塞,也将他的性欲激发个完全,将他的一颗心取悦个彻底。
“他没那么快回来。” “你下面咬的我鸡巴好紧。”
周小清跑出家门,眼眶湿淋淋的,但她来不及擦拭。
结婚三年,这是丈夫第一次到凌晨还没回家。她设想过无数情况,也打了电话到学院,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路一槐出意外了。
意外!意外!
是交通意外,还是遇到歹徒,她要怎么办,她要找谁?
警察?
他们会不会认为她是大惊小怪?
“小清?”
车钥匙刚拿出来还没来得及开锁,周小清就听到了她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男人惊喜地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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