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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纤腰微摆,臀部顶靠在门框左侧,眼含薄雾地看着他。
“别走。”
在明亮的灯光下,眼线更黑,双唇更红,茂密的睫毛中一闪一闪的水光,暗暗朝他放电。
鸡巴倏地顶上西裤裤裆处,把裤子顶的老高。
接着他像是被施咒了一般,乖顺地放下包,解开西裤拉链。
等反应过来,女人已经被他扒了个干净。
长长的那个淫物直直翘个老高,杵在大腿间,撸都不必撸,它已经变得邦邦硬。
凶险的热流涌上大脑,让他除了眼前的尤物,什么都想不了。
他忘了家和小清,他不要离开了,他只想一辈子都和眼前的骚货待在一起。
把肉棒放进销魂洞里,一辈子都不拔出来。
一硬就插,一硬就捅。
如果射完会软,就让她用嘴口硬,然后再开始新一轮插干。
然后一次次的肏干中,她的逼会变烂变肿,以至于没有东西插着、堵着也一直流骚水。
这个骚货,瞧她这骚样,巴不得做我的鸡巴套子。
她想整天光着身子被我肏干。
她喜欢的,她绝对不会拒绝。
他将她扑倒在床上,像野兽一样凶猛地肏干,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
痴痴地看着她脸上动人的红晕,他突然开口:
这一个月被人干过没?
但刚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没有资格去质问一个人妻。
她就算不跟别人做爱,也要跟她丈夫做。
江箫比他年轻,欲望肯定更盛。说不定晚上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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