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水聚般的躯体,薛煊可清楚看到他五脏六腑皆因痛苦而移位。
行刑人割肉而不使肉割断,使肉片片竖起,有如苏州府名菜松鼠鳜鱼。伴着徐赟凄惨嚎叫,三人有如落了阿鼻地狱,情状实在惨烈无比。
薛煊欲上前而不能上前,欲寻路却发现并无路可退。
思索间,见周澄竟在行刑者身后。
因行刑者甚魁梧,方才竟把她遮住了。
这周同尘一身白衣,呆怔着一动不动看了行刑景象,竟然支撑不住般呕吐大哭,随即从柱子后面绕走跑掉了。跑的颇狼狈,是被吓坏了,又落荒而逃的样子。
薛煊注视周澄背影,随即勾唇笑了。
他向着浓白雾气,吐字清晰道:“阁下是想把我也吓跑吗?”
说罢他断然转身而去,不再观看眼前人间地狱之景。
刹那间,一切又恢复成没有起雾时的景象。
薛煊确实下了马,可却不是在什么大殿里法坛上,而是站在马旁。神机营兵士则在一旁候着,站立如松、鸦雀无声,等候薛煊指令。
薛煊瞧见前方周澄身影,正是去往华光寺方面。他笑道:“启程!”
见他神智情态如常,神机营众兵士这才放下心来。
方才突然的,薛大人同小道长就都不动了。他们是要听从薛大人调遣的,无令自然不敢擅动。因而所有人都停下了。
又突然的,薛大人同小道长就下了马,在马旁来回的走。
走了数十趟,小道长突然醒转过来,一言不发骑上马就飞奔而去了。连薛大人也不管上一管,仿佛笃定薛大人能自己醒转。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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