赟往生太平富贵,她求得是什么?
怎么着去灵堂察探一番才好,可是依着徐昭怡所说,国公府现在必定守卫森严。国公夫人必不能叫人去了灵堂,魏国公定也极不希望人上门。
薛煊正思索着,徐昭怡见他没有言语,试探着道:“世子?”
薛煊回神,似笑非笑道:“徐娘子这些时日好心思。”
徐昭怡见薛煊终于听出了自己,又听他说自己好心思,只当是薛煊夸她观察的细致入微。她也知道圣上夸赞薛煊之语,见在“观察”上得了薛煊的赞赏,不禁满心欢喜。更想着能在何事上相帮薛煊,叫他对自己更看重,印象更深刻。
徐昭怡踌躇了片刻,又道:“世子若要往国公府问话,我可设法为世子转圜。”想也知道必定十分困难,但是为了薛煊,她也可以全力相求。母亲素来怜爱子女,无论何事,只要她与哥哥相求,少有驳回的。这件事,也不是一点可能没有。
听了这话,薛煊抬眼看向房中,唇角轻挑,聚了笑意道:“多谢徐娘子。”
国公府有女如此,当真可叹。
薛煊这一笑,风姿无双。
徐娘子还记得前年在射箭场上,她瞧薛煊瞧得都怔住了。如此公子,只要见过便定会为他痴迷。为他痴迷便一定想要得到。如若得不到,必然日夜难忘痛彻心扉,必然余生再无半分欢愉——单看早些时候瞧见薛煊同福乐县主交谈时,自己的难过便知道了。
不过事在人为,自己主动争取一点,便离薛煊更近一点。
薛煊站在院子里听了一肚子故事,又去了动弦堂阅卷。
刑部同大理寺都将过往案卷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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