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但人是国公夫人请的,却也是国公夫人命了人急匆匆请走了——请的太快,与其说请、不如说轰走。
魏国公是跟着当今圣上打天下的悍勇之将,提起徐赟来,徐昭怡竟觉着父亲脸色苍白,颇有些惊惶失色。
平田抛尸案方出时,国公夫人每日以泪洗面,伤痛的连卧房都不大出,更不敢去灵堂面见徐赟尸体。
可她近些日子日日都要去灵堂,在里头不知做些什么,待的许久才出来。出来时面色平和,徐昭怡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了,母亲依稀还有几分喜色。她还见过母亲提着送往灵堂的斑肺汤,那是哥哥生前夏秋之季总要吃的。一尾鲜活斑鱼京城里难寻,也不知费了怎样周折找来的。
但每回国公夫人从灵堂出来后,魏国公便同其争吵激烈。
魏国公一反常态,要将徐赟早早下葬,而国公夫人则声嘶力竭的不许。往往还屏退了下人,几次徐昭怡进去,只听见什么“痴心妄想”之类的话,二人便歇了争吵,在爱女面前平复着情绪来遮掩。
这些事情讲完,徐昭怡加上了自己的建议:“世子,我府上管事牌子必定清楚,若是询问他,一问便知。”
此乃国公府内之事,照着徐昭怡这么说,遮掩的还颇严密。若不是徐昭怡相告,薛煊定要许久后才知晓。
其他的倒也没什么,说是国公夫人爱子心切,心智有异也说得过去。可是最为可疑之处两点,其一是灵堂许进不许出,这是变相的封闭。停灵往生之处,虽已经过了吊唁之时,但得有供奉才对。供奉少不了人来人往,许进不许出实在说不过去。其二是僧人不许上门。国公府既然素来看重,此次又不求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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