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处僻静的所在。幽竹掩曲径,白墙托黑瓦。隐隐乐声,潺潺流水,素净而雅致。
几次三番,薛煊终于知道了请自己前来的是哪家小娘子——国公府丫鬟拂琴在门口打帘儿呢,这丫鬟年年岁末皇宫宴席上跟着徐娘子贴身服侍的。
薛煊负手,并不进去。他隔着数步远,侧身对着里外门,冷声道:“你让我来,我来了。说事儿吧。”
徐昭怡无法,总不能把薛煊强拉进来当面说,也总不好自己跑出去的,只好整了整自己的素白衣裳,在屋内道:“世子见谅,实在是觉得事关重大,或许与平田一案有莫大关系。这才邀世子前来。”
薛煊道:“原来是位小娘子,失礼了。”
徐昭怡见他有礼,捂着胸口按捺激动之情。待冷静了些,知道薛煊脾性,不敢说些琐碎拖沓之事,带着悲声直接道:“平田一案,哥哥不幸遇害。父亲、母亲与我,俱是日夜悲痛。母亲不舍兄长,欲停灵一段时日,请华光寺僧人念经后才要下葬的。父亲本也同意,可是这些时日,却总听见他二人为此争吵。”
本来二人都同意停灵超度,可是近些时日发生了些徐昭怡也不知道的变故。这变故还干系重大,从管事牌子到灵堂洒扫,国公夫人管的严严实实,无论问哪一人也问不出究竟。徐昭怡旁敲侧击、手段用尽,却总也不知。
因而她只能根据一些事推断一二:灵堂所在院落只许进,不许出。每日连下人们的饭食都是送至灵堂大门处的。
国公夫人本已经定下华光寺念经超度、求往生平安富贵的僧人。往日僧人登了国公府的门后,因素来看重,管事牌子都会命人好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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