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更引起他注意的。
王凤州狐疑道:“问新书做什么?你不是一向不爱好这些吗?说起来,你这么大费周章的把我挖来究竟做什么?”
王凤州显见的是不气了,慢慢的理智回了笼,不好绕圈子了。
薛煊道:“这是对好友的关切。”
眼见得王凤州又要怒气冲冠,他又漫不经心转了别的话题,道:“月神祭前一日,福乐县主设了赏月宴,你收到帖子了不曾?”
福乐县主乃当今皇后长兄之女,素得皇后疼爱,地位尊崇。因着福乐对薛煊比待旁人从来不同,总显亲近,王凤州闷闷的酸他道:“怎么会给我发帖子——我同世子大人比起来,如同萤火之于日光。有你老人家在的地方,谁瞧得见卑微的我。”
薛煊笑道:“少来这套。我带你去如何?引你与福乐见面,再往下的可看你本事了。次日可是月神祭。”
月神祭是宏武朝难得的热闹日子,街上张灯结彩,赏花灯、观桂花,都最得小娘子喜爱,最重要的是,能约上心仪的小娘子一道外出。
按说这样对待心仪自己的小娘子,实在算不上不厚道。可是薛煊从来不是厚道的人,既然福乐不曾明说,他自然什么都瞧不出。何况王凤州看似举止轻佻风流,以红酥手之名写些情爱之事。但其实倾心于福乐数年,还偷偷摸摸瞒的极深,差点连薛煊也瞒过了。
王凤州精明回来了一点,狐疑分析道:“你必然没这般好心——就算偶然有这么好心,也必然没有这闲功夫,愿意花时间赴这个宴,做引荐这个事。说罢,有何企图?”
薛煊笑道:“帮我捧个姑娘如何?魏紫坊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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