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摔打,又恨不得拎起板砖来哐哐的砸薛煊的头。
气了半晌,方才看见薛煊不远处坐着个小公子。
说来也怪,这么大个活人坐着,半日了他也没怎么注意——定然是被薛煊气的。这会儿王凤州仔细瞧瞧,竟然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
一身白粗布衣裳掩不住她的澄澈风姿,这女子如霜雪如清泉般涤透了王凤州的心。世间万物皆虚幻,唯有美人醉人心。
以王凤州的性子,才不去想薛煊的动弦堂里跟着个小娘子有什么意味,也不想这小娘子与薛煊是何关系——反正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他整整衣冠,笑道:“这位小娘子,在下王原美,字凤州。方才未见娘子在此,失礼了。不知如何称呼?”
薛煊冷眼瞧着,王凤州这假装的,当真像是藏起了大尾巴的翩翩风流贵公子。
周澄虽然坐着,已经在凝神存想,周边一切不闻。仿佛听见有人说话,一片茫然,道:“什么?”
王凤州也不气馁,见美人搭理他了,负着手走近了两步,温柔夸赞道:“小娘子好生颜色。我自幼在金陵城长大的,城中风物皆熟知……”
薛煊朝他头上弹了个果子核,弹的颇重,如石落春水般“咚”声脆响。
王凤州气咻咻回转道:“薛玄玉!”
薛煊笑道:“你别搭理她。不知哪里来的莫名其妙的愣子。新书你写的怎样了?”
这种将美人称呼作“二愣子”的无礼恶劣行径,王凤州自然不同意。至于为何不可一世的薛大人会让一个他瞧不上的愣子跟在他身旁,直觉告诉王凤州且留着这点疑惑,日后必然可深究——眼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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