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捂着荷包跨出门槛,然后背着手,昂首挺胸的走了。
吃过午饭后,奇迹般的,周语有了一个短暂而平静的午睡。醒来那会儿远处飘来焚烧干谷草的味道。
陈慧红站在楼梯中央,粗声粗气的喊她:“妹儿!妹儿!我要去镇上买喜糖,你记得让你男人撒尿,”隔了会儿又喊,“还有衣服,下午拿去河边洗了。”
“好。”周语坐在床上,心不在焉的应一声,回味着刚才的梦。梦境挺祥和,有山有水有田,还有个长着大双眼皮的男人,宽肩窄臀,像是顾来。
那些碎成片段的画面在醒后如论如何不能完整拼凑起来,周语与自己较劲,越想不起,越要使劲的回想。
她下了床,在桌上选了盒白色磁带,放收录机里,手无意识在一排按键上按来按去。
没想到还能播放出声音,靡靡之音中,有一段唱歌的录音。
有几处明显跑调,公鸭嗓,估摸着刚到变声期。
仔细听,能听出顾来声音的特点,他压低声音说话时总会带轻微的鼻音。
抬头的一片天
是男儿的一片天
曾经在满天的星光下做梦的少年
不知道天多高
不知道海多远
却发誓要带着你远走
到海角天边
……
她特别喜欢这几句,于是不停的倒退,播放,反复听。
不知天高海远,却要带着你远走天边。
想法简单的小孩才干得出的事。她支着脑袋回想,上一次她不顾一切的爱一个人,是哪一年?
她想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