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吸满热水,从她光洁的锁骨滴流而下。流水潺潺中,一只蚂蚱悄无声息的从明处跳到暗处。
周语左右看了看,没找到洗发水。她埋着头移一下脚,喊:“顾来。”
没人应。
水珠静静的从发梢滴落,周语等了会儿,又喊一声。
还是没人应。
周语瞪着那块劣质香皂,最后义无反顾的往头上抹。
好在她发质好,洗完只是不够顺滑,还不至于成团打结。
洗完擦干,湿头发暂时拧个丸子。探出头去,没人。
“噔噔”拍两下门,“顾”字刚发一个音,就看到门口杵着一张木凳,木凳边缘挂着那件文胸,一半吊在空中。
像是被人如临大敌的抛弃在这儿一般。
劣质罩杯的海绵本就没弹性,那糙男人更是没轻没重。此时此刻,罩杯的折痕还深深凹陷着,无声的控诉着刚才那男人的蛮横。
原本钉标签的位置,生生撕开一个洞!
标签好歹是取掉了。
换上干净衣裤,一连几日的黏热一扫而光。
周语原本以为顾来去睡了,走出来发现他就坐在正门口抽烟。屋内烟雾缭绕。
她解开发圈,墨黑的头发披散下来,一滴凉水正好溅到顾来眉心。
他没动,入定一般。
周语用毛巾擦着头发,扭头问他:“我刚才叫你,听不到?”
隔了好一会儿那人才出声,声音很浓:“听到了。”
“听到你不吱一声!”
“你在洗澡。”
周语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