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标签还没剪。标签上,RMB前面,歪歪斜斜的印着一个“12”。
“喂!”周语喊。
顾来正要离开,闻言回头,不解的看着她。
那女人趴在门框上,露出个头。
“有剪刀吗?”
他愣一下,去陈慧红屋里找,没找到。
“剪什么?”
“标签。”
顾来从灶边操起镰刀:“拿这个割。”
周语看一眼那锈迹斑斑的镰刀。
“我去!”
一团白色抛过去,顾来下意识接住。
“你帮我弄。”
顾来的手恰好握在罩杯上。那是他第一次触碰女人的文胸,质量虽然不好,但海绵柔软。
他整个儿僵在那儿。
屋外,女人已开始洗澡,淅淅沥沥。边洗边吩咐:“那刀全是锈,”顾来看一眼,若罩杯是一座山峦的话,那标签就钉在山峰最顶端。女人的声音轻轻的,“你用牙咬。”
“……”
屋檐下吊着一个极小的灯泡,光线昏暗。飞蛾在微弱的光源附近扑腾,影子投射在地上,像巨兽。
灯泡下面有一扇油腻的窗户,窗台上晒着丝瓜和辣椒。
身后是墨黑的青山,峭壁高耸,头顶是一方夜空,星罗棋布。
鸟兽已归巢。
那是周语进九曲水库后第一次洗上热水澡。她蹲在石板上,石板上下晃动,“哐当”“哐当”。
牙膏是灰白色,泡沫少,且带着一股难言的咸苦。周语仔细一看,掉了漆的包装上,三个大字写着“佳洁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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