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你取下来,我给你保管!”
周语继续手上的活儿,没抬头:“木头做的,值不了几个钱。”
陈慧红不答话了,板着脸,三不五时往她手上瞟一眼。
周语站起来,从左手取下那块戴了多年的PP,丢给她,“这表你拿去。”
“手表哇,”陈慧红欢天喜地的接过,看周语一眼,“我给你保管着!我不要你的!”挂在手背上试戴,眉开眼笑,“真好看,”
床上的男人在这时开口:“都出去,我要睡觉。”
想是这男人平日里鲜少言语,冷不丁开口说话便让陈慧红受宠若惊。
她诚惶诚恐的哦哦两声,却没立即出去,让周语搭把手,两人合力将睡在床正中的男人往里边挪一些。
陈慧红指着床上的空位对周语说:“晚上你就睡这儿。”
她走出房门时,这才想起问周语一句:“你吃不吃饭?”
别家刚送来的女人哪个不是哭闹不休,接连三四天不吃不喝的。所以她根本没煮周语的饭。
周语确实没什么胃口,就说不吃。
陈慧红走前再次嘱咐一声:“别忘了伺候阿钧撒尿!”顺手拉上灯。
周语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又摸了条凳子坐了几小时。最后实在扛不住,她本就不是矫情之人,摸索几下,碰到木头床沿。手指再往里探了探,大约一人宽的地方空着。
她便小心翼翼的躺上床。
床的位置刚好对着窗户,外面月朗星稀,农村的夜格外宁静,仿佛与世隔离。
偶有狗吠,从很远的地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