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汁液,又灌进他嘴里。
粗米饭,炒了份莴笋尖,油放得少,莴笋黑糊。估摸着米饭里绊着油汤,所以闻着隐隐有些香气。
陈慧红喂饭喂到一半,见儿子面部表情,知道他要小解。她毕竟是山野农妇,没那么多顾虑,当即拿出特制的尿壶,扒下男人裤子,掏出那根对准壶口。
陈慧红等了许久,晃了晃尿壶:“尿啊!”
过了好几分钟,悉悉水声浸淫着空气。
这时,床上的男人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周语一眼。昏暗不明的灯光下,他的眼睛像蒙了一层灰。瘦得皮包骨头的脸,没有一丝脂肪和肌肉。
他嘴里还有未咽下的米饭,咀嚼食物时,仿佛是牙齿在拉动一层皮。
顾瘫子吃完饭,陈慧红打来水让周语给儿子擦身子。
周语将那根看不出本色的破洞毛巾拧得半干,仔细替床上的男人擦脸,然后擦手臂和裸.露在外的双腿。
陈慧红知道这姑娘刚来,能做到这份上已经不易,便没让她给儿子脱衣裤。
周语第三次拧毛巾时,水已变了色。她手腕上的小叶紫檀珠珠与瓷盆相碰,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声音。
来前王淑芳应该把这丫头身上的钱财物都刮净了,那串珠子就成了她浑身上下唯一的首饰。陈慧红盯着那佛珠瞧了许久,问:“妹儿,你手上戴的是啥?”
周语说:“佛珠。”
“哎呀,一定很值钱吧?”
周语没接话,继续手里的事。
过阵子陈慧红又义正言辞:“你进了我顾家的门,就得守顾家的规矩。安安分分的,这些招蜂引蝶的玩意,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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