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回来。”
杜畅在一旁手搭凉棚研究电线桩上的梅.毒广告。
周语完全没有拖泥带水的文艺细胞,抽出手挥一下:“走了。”
王淑芳已坐在了摩托上,见到周语,肥硕的屁股往前挪几寸,留出空位。
周语这样的美女不多见,跑摩的的衬衫男显然还记得她,倒也没跟生意过不去,剜她一眼作罢。
没看到那个黑背心。
载了三人的摩托车修修停停,稀泥飞溅。翻过几座莽莽大山,辗转大半天时间,在历经了柏油公路,石子路,泥泞路,崎岖山路,羊肠小路,和没有路之后,终于在一个碧蓝壮丽的水库边上停了下来。
这就是九曲水库。
水库很大,咸丰末年建成,自今百年历史。
远远望去,似没有出路。
泛着淡淡的水腥气,像一条通体碧绿的蛟龙,安静的蛰伏在连绵群山之中。
粼粼水面宽阔清澈,三艘乌篷船栓在岸边,随水波轻轻的荡。
烈日下没有人。
王淑芳撩开嗓子吆喝:“赶船咯!”
五十来岁的老汉,干瘪秃头,捏着扑克,从棚里歪出身子应道:“走哪里?”
王淑芳拖着音喊:“雀儿沟!”
水库之名,之所以叫九曲,是因为它有九道曲,十八道弯,三十四个岔。
雀儿沟在水库的最深处,不通公路,只能行船。
老汉光脚跑出来,打量两人,见眼生得很。特别是周语,细皮嫩肉,明显不是当地人。
他面有疑色,抄着浓郁的口音问话,周语勉强听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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