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吗?”
王淑芳说:“就我和周妹子两人。路不好,只能坐摩托。再说你们那小轿车进去,也太打眼!”
之后她便出去找摩的。
周语往门外看一眼,马路对面一个红头发男人,赤膊蹲在炭火前奋力的挥扇子引火,他背后半开的卷帘门上方,挂着“鑫鑫烧烤”的招牌。
思绪一活络,烟瘾就上来了。
周语抽出根烟咬嘴里,注意到李季的指尖在桌面点了两下,她讪笑道:“昨晚没睡好,醒醒瞌睡。”手在包里摸索那只同款打火机。
杜畅当即点着火凑上去,“周姐,您这次去那边,深山老林的,可没烟抽了,咱这是最后一根,抽了就下决心戒了,啊!”
周语吐着烟:“到时候再说。”
前后不过几分钟,王淑芳进来说找着车了。
杜畅霍地站起身,拽着周语,将那番慎重嘱咐的话又说了一遍,说得语重心长感人肺腑,说到最后鼻翼直扇,取下眼镜擦拭雾气。
周语好笑:“小杜哇,你几个意思?生离死别吗这是?你给我吉利点!”
杜畅缓了会儿,抹着眼角:“周姐,我们就只送到这里了,您记着,无论成功与否,您的无私付出,你为慈善事业做的牺牲,社会和人民都会记得!!”
再说下去估计就该立字碑立牌坊。
“滚滚滚!”男人的矫情周语受不起,抬腿便要走。
“小语。”李季叫她。
周语站住,望着他。
李季走到周语面前,摸了摸她柔顺的发:“随时给我电话,此期间我都不关机……”又捏着她的肩,声音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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