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前勤快多了。”秦掌柜身后的一个穿灰衣的伙计也插嘴道。
听了这个伙计的话,沈凉玉眼神微凝,她冷眼瞧着朱明,面含清霜,“死者七尺壮汉,想要在他清醒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杀死他,就算比他壮硕个两三分的人也很难办到,况且现场也没有发现任何挣扎的痕迹,那么他一定是在中了迷药、意识昏沉的情况下被人杀害。大家试想一下,怎么才能让死者毫无疑心的喝下迷药呢?最大的可能就是提前下在茶壶里,让死者自己端起来喝下去。刚才我在屋里查看了一下,茶壶是空的,五个杯子摆放整齐,其中一个与其他四个有点不同。那么摔碎的杯子去哪了?现在房间里那第五个杯子又是谁放的?在茶壶里下药的人又是谁?将这所有的都疑点弄清楚,那么真凶是谁就显而易见了。”
茶壶是空的吗?陈捕头一惊,刚才他根本没注意。
“这只是你的猜测之词,并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很有可能是他怀恨在心,借着和好的名义杀了那客人也说不定啊”伙计朱明指着孙卫辩驳道。
“你说的倒也不无可能。可是凶手没有注意到一件事,而这件事却正好能说明孙卫最不可能是凶手。”
四周的嗡嗡声又大了些。
“什么事?”朱明有些愣怔。
沈凉玉双眼锐利地盯着朱明,沉声说道:“孙卫他——是个左撇子。”
“左撇子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陈捕头不解。
“当然有。”沈凉玉抬眼看向陈捕头,开口问道:“陈捕头刚才看着死者后脑勺的伤口在左边还是右边?”
陈捕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在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