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玉不去管周围的议论，转头向刘勇耳语了几句，刘勇有些不解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等刘勇离开人群，沈凉玉看着那个胡姓客商接着问道：“你是听到声响就出来了吗？去敲门的时候大概是什么时辰？”
那男人挠了挠头，“不是，俺当时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呢，等俺收拾好出来就撞上他了，没注意啥时间。”
沈凉玉转头看着孙卫，“你在进屋之前可有听到摔杯子的声响？”
“没有。”
“那你进屋的时候程汉身边有摔碎的杯子没有？”
“我当时有些六神无主，没，没注意。”
“这不对，我们今早检查屋子的时候，根本没发现有什么碎瓷片。而且杯子一个都没少，还是五个啊。”陈捕头有些不耐烦。
沈凉玉举目一扫正好看到返回人群的刘勇，并且在她望过来的时候重重点了点头。
“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她说。
失踪的茶杯
听到她这句话，楚子言眯了眯狭长的凤眼。
“是谁？”陈捕头不由上前一步脱口问道。
“凶手就是他！”沈凉玉倏地伸手指向那个伙计。
话音落地，四周先是一静，接着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伙计大惊失色，神色慌张地辩驳道：“不是我，不是我。”
秦掌柜也上前一步，问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朱明平常虽然有些不大勤快，爱抱怨，可总的来说也算老实本分的。”
“对啊，对啊，朱明昨晚巡夜巡了那么晚，今天一大早就起来浇花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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