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自己的事,嘴巴和蚌壳一样紧闭,得他千方百计地哄着,才像吐泡泡似地吐露一星半点。
唐韵快愁死了,一到晚上,方城皋和八爪鱼似地死缠烂打,上个床地动山摇。她换了件银色的吊带睡裙,胸前的尖尖昭然若揭。他摸了一把,里面光光的,当即办了她。唐韵随他闹了,才说:“明天我家里人忌日,不和你搞这些。”他再三追问,她才说我给哥哥扫墓去。唐韵默许他再睡一次,不过他没有,只是说:“我陪你去吧,明天刚好休息。”方城皋正酝酿怎么和大舅子开口,随着唐韵一路走,走到最高处,她指着前面:“到了,这就是我哥。”眼前是一棵山茶。她说:“我给我哥办了树葬。”方城皋催眠自己见树如见人,奈何对着碗口大的茶花实在说不出口,只能直接献花。
食色男女
方城皋过了好些日子知道女朋友给自己的备注是老色批,简直哭笑不得,扭着她改名,唐韵狡辩:你不色谁色,我们认识没超过两个小时,你就做了,钟点房约炮都没你效率高。
唐韵要去城郊开会,蹭方城皋的车,他问地点,她直接说东辰酒店。方城皋提前到了,见到女朋友,不免流露小小的失望,她穿着淡金色连体裤,优雅干练,上车补了补妆:“行了,走吧。”她关上粉盒,一瞥男友,险些咬唇咬出牙印,白了他一眼:“方老师,你穿条裤子吧。”她看着方城皋大喇喇地挂空挡,心里直埋怨,怎么就找了这么个野男人。好在方城皋穿了件大衣,能够遮一遮,随着她晃荡了半日,假装扶着她的腰,实则掐了一把,低声说:“宝贝儿,你怎么感谢我?”他俩进了洗手间,唐韵看小方城皋勒出了印子,嫌弃地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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