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灯,只有外头路灯的余光。他感觉到唐韵的存在,温软的赤裸的身体,在躺椅上,还有细微的呼吸,是花房中一缕香艳的暖风。两人凹凸的部分紧紧榫合,在躺椅上吱吱嘎嘎地颠簸。室内的热浪抑或是情欲的热潮席卷周身。风平浪静以后,两人挤在躺椅上小憩,方城皋同她调笑:“和老夫老妻似的。”唐韵察觉他还在抚摸自己的乳房,轻嗤一声:“呸,咸湿佬。”她温温的湿湿的额头鼻尖擦着他的肩膀,显而易见的亲昵。天色微明,两人赶紧穿上衣服。方城皋见唐韵素面朝天,不施脂粉,比起往日更觉得清秀,她的内衣皆是白色薄纱,若隐若现两点嫣红,说:“可惜了,昨晚没看着。”她挽着头发,用发圈绑成一束,剜了他一眼:“可惜什么,你又不是……”
两人回到别墅冲澡,他毫不客气抓住唐韵洗鸳鸯浴,借助沐浴露的润滑弄了她。她一晚上被他花式压榨,气得三天不联系。
自从野战以后,方城皋越发野了,寻着机会就要和她缠绵。唐韵躲到阁楼吊床睡觉,两个人从床上翻腾到地毯上,荒淫至极。
他和唐韵提出交往,她的态度不是很乐意,但似乎在考虑,最明显的表现是小妖精不给睡了,大约是要不想弄混到底是耍朋友还是做炮友。“谈恋爱好麻烦。”她懒懒地靠着沙发,娇嗔,“以后还要分手,麻烦。”他笑道:“你又不是找不到更好的,吃不了亏。”唐韵轻咳一声:“胡说什么。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有几分良心。”他看她没有反对,上下其手,她半推半就。谈上了,有好有坏,好的是见面多了,坏的是唐韵懒怠了,饥一顿饱一顿,往时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似乎不分高低。她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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