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别处去,躲一阵,等风头过了再说。”
全叔垂手点着头,慌乱未定的眼睛,隔了一会儿,才想起问:“那二少爷,你们去哪儿?”
他问这话时,怀承要把自己大衣脱下来裹在云澜身上,他低头时才发现,她右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几道蜿蜒的血痕从她指缝里流出来。他伸手去扒开她手指,是一块破碎的粗瓷片,被她握在五指间,握得这样紧,尖利的薄刃嵌进她指节里,他一根根手指替她拔出来时,心都在抖。
这小客室里极静,几个人都看着他从她血肉模糊手心里,取出一块染透了血的碎瓷片来。
怀承利落的为她止了血,时间紧迫,他想无论如何得带她尽快离开这儿,万一军车回来,也许拼死也难保全她。
“车来了,二少爷。”阿昌匆匆跑进来。
他起身拿大衣通身包住她,横抱起来要走,被全叔仓皇拉住,“二少爷,二少爷,等等……”他说话仍旧有点儿哆嗦,“让,让小杏儿给聂小姐磕个头,若不是她……”
怀承听了,眉心结紧,但还是停住了脚步,全婶带着小杏儿就地跪在他们跟前。他知道云澜是看不见的,她被他全身裹着揽在胸前,他替她受了。转身匆匆出门上车去,全叔追着问他:“二少爷去哪里?回头我送东西来。”
不是怀承不肯回答,实在是他自己也还没想好,田先生那里是万不能去的,牵连了那边要出大事;同学和朋友家,带着浑身是血的云澜,要把别人吓坏的,谁家敢收留!“等落定了,我差人来告诉你,铺子里过年前后,就关掉几天,安全要紧。”
“哎哎哎。”全叔连连点着头,看他们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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