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极长的黑大衣,一只脚跨进门槛里,一只脚留在门槛外。
“什么?现在走?”矮小的陈秘书仍举着枪,作难的朝客室里扫了一眼。
黑衣人不耐烦跟着瞟了一眼,正色道:“快点儿,车子要走了,把人喊出来。”
“哎哎哎。”陈秘书一叠声答应着,放开怀承,奔向客室里。嘴里说着一长串日语,亲自上手去拉隆木,被尚未得逞的隆木反手甩了一记耳光。他不屈不挠的连拉带拽的把隆木拖走,和冲进去的怀承正面相撞。
交错的一刻,怀承用力看了他一眼,他下颏上有一粒不明显的浅痣。
隆木嘴里还在骂着什么,边快步走出去,边拿一条白手绢,擦手上的血渍,出门时,抛在路边的石阶上。
云澜从桌面上跌下来,被怀承横空抱住,他来不及顾及她领口被撕开的地方,她因为过度挣扎,脖颈上的刀伤不断裂开,正汩汩冒血。他右手捂上去,按住伤口,向跟进来的全叔道:“去拿药箱。”
他怀里的人越缩越小,像是要缩进他胸口里去。他用尽全力的搂紧她,好压住她簌簌发抖的身体。她耳鸣的厉害,呼呼的风雷声在脑中盘旋,一手攀在他肩头,渐渐攥住了他衣领,像溺水将沉的人忽然抓到了救命的浮木。
他等药箱的功夫,沉声吩咐旁边的人:“阿昌,去雇一辆车来,我们立刻要走,越快越好。”
全叔抱着药箱凑近,怀承一手简单的替云澜处理伤口,掩好伤处,缠上一圈白纱布,一边飞快的交代全叔:“我们即刻离开这儿,你们对外说,我们是逃难来的租客,出了事搬走了。”他迅速的思考着,接着道:“小杏儿,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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