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定睛一瞧,发现打着伞的是良子,于是又想到了什么,便赶忙迈了脚步出去。
见鹦鹉匆忙便出去了,元荔便也到了伙房门口瞧着。
“好,明白了。”她只能听见鹦鹉冲着良子他们说着什么,鹦鹉话毕便再次迈进伙房。
“阿荔,我把药箱给你,你比较心细,上药的活计你做比较好。”鹦鹉说着,便开始带着她到一个房间里去找药箱。
“鹦鹉,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元荔问道。
鹦鹉一边低头找可以涂抹的疮药,一边说道:“今天是老大父亲的忌日。”
“昨夜应该子时便去了,老大常常要在那里待上一段时间。”
元荔记得子时应该似乎风雨最大的时候,她因怕雷声,还将棉被盖住了脑袋,堵住耳朵才将将睡着的。
鹦鹉说完,万分感谢道:“阿荔,麻烦你了。”
他将一个葫芦形状的药瓶递给元荔,元荔点了点头,便离开这里,走至屠蒙屋子的方向。
她迟疑了一刻轻叩了叩门。
“谁?”门里传来屠蒙的声音。
她只好回答说:“是我。元荔。”
门内并没再传出声音,屠蒙并没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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