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把自己认定是妖,但这皮囊却是自她醒来就安在了脸上的。要说妖塑形画皮是必经之路,可她未经历过,或者应该说是忘了那段,自然不清楚自己的这幅皮囊到底是照着什么画的。
“王上今日将我找来,怕不只是为了夸我的皮相。”
“孤原以为这世间的神魔妖仙不过是话本里的东西,人人都说大国师有通天本事,降服了多少多少的妖物魔物,孤为安抚民心,顺应民意,就将这个有通天本事的胡人当个花瓶摆设在了宫里,倒没想过真有一日会用上她。”
重点还是没有讲出来,延龄有些不耐,“王上……”
“孤听闻只要将妖囚在大罗金刚阵眼,少则三刻,多也不过三日就能逼出妖物的内丹,妖丹有起死回生之效。”齐令景收了笑,“再将妖血作为药引,一举两得。”
延龄算是听懂了,她眉头轻皱起,忧的不是自己的处境,而是总被人算计来算计去的不悦,“王上这是要取了我的内丹救您的荣夫人,再用我的血救您自己。”
“你看这桌上。”齐令璟将写满字的宣纸一张一张叠整齐,语态含着沧桑,“都是小鱼同孤一起写的,孤的臣弟也唤做容,所以孤给她另取了个只属于她和孤的名字。”
且先不论这人是如何死的,如今尸首又在何处。延龄大致能揣摩到一两分这种痛失爱妻的感受,毕竟她曾在书上看过不少类似的桥段,但这样明明白白说要杀她取血的人,何以值得同情?
“王上既然知道我是妖,你区区凡人,能奈我何?再者妖的内丹能不能救人我不清楚,但那什么大罗金刚阵怕是某个乡野假道人坑骗王上的,到如今还未遇到过有什
第74章 落入陷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