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请’的手势,面上笑容可掬,很是和善。
若不是延龄那次亲眼所见,根本想不到这样和煦温润的笑容下竟是一个连孩童都不放过的狠角色。
深宫生存之道兴许就该是这般模样。
延龄推门而入,淡淡的伽南香袭来,因房子的朝向背着太阳,此时屋内阴沉昏暗,却无人点灯。
纪内官拉上房门退了出去,将那伽南香味阻在了屋内,萦绕着两个孑然身躯,一站一坐。
“我……”
“你……”
同时出声。
坐在书案前的齐令景笑笑,点了点身侧的位置,朝延龄道:“你过来坐。”
延龄未犹豫,而是从善如流地照做,不经意瞥见书案上堆满宣纸,纸上写满密密麻麻的楷书,也有宋体,但砚台是干的,显然这些字不是今日所写。
“你是妖。”齐令璟尾音不抬,非问句。
“若是当如何?不是又如何?”延龄的回答看似模棱两可,实则已无悬念。
“密室无窗仅一门,玄铁龙头锁钥匙只有孤有,你能出去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孤放你出去,二是你飞天遁地。”
“我那日思量几许,后来还是用妖术直接回府了。王上既是不大光明地囚了我,相信王上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去将军府拿人。故而这些日子,差点就要忘了那事,这不今日王上将我唤来,才又想起。”延龄说得轻描淡写,好似自己是妖的事情不过闲谈家常般。
齐令璟此时目不转睛地盯着延龄,半晌才又扯出一丝笑:“你的皮囊倒是画得美。”
延龄对齐令璟突然转了话题有些无所适从,她
第74章 落入陷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