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朝她皱起了眉,接着马上转向王后和太妃这边,先后鞠了礼,道:“臣下参见王后娘娘,太妃娘娘,钰夫人有礼。”
太妃随即招手命人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赐座,打趣道:“将军来的速度可是比哀家想的更快些。”
伍逸坐下后又将头一低,回话道:“娘娘取笑臣下了,内人龄儿生于乡野,不懂规矩恐冲撞了娘娘,臣下忧心,故有失分寸。”
“想来近些年邻国友好,边境安稳,至多是一些山匪闹事,倒也不用将军亲自上阵,你那些得力的手下去都是大材小用了。远离了打打杀杀的战事,岁月静好的日子生出些儿女情长的心思实为正常,哀家亦甚感欣慰。”太妃又将眼神转到延龄身上,继续道:“不过——虽不畏眼光,不拘世俗,到底是凡尘中人,哀家想多少应是会介怀那出身行院的身份的。”
伍逸了然,既是他人能猜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傻,便早已想好了应对之词。
“臣下同她在一起舒心,同她相谈宽心,即便只是在一旁看着她,都是如此另人愉悦。臣下同她要过的是往后的日子,便不会去计较已成往事的前尘,一如上阵杀敌,若频频回头顾虑,恐怕臣下早已无命回朝。”
那樱桃花下的纤细身影,时至如今依旧是他心底最深的记忆。此话听在别人耳里只是表层的意思,然说在伍逸嘴里却已是过了千百年的惆怅。
“你竟是知晓她的身份吗?”太妃尚以为大度如斯也不免在乎女子贞洁。
“是。”零落一字道出坚决和真意。
接连不断的对话继续缠绕着延龄已乱如麻的思绪。
她虽无心却不是呆头鹅,如
第28章 露骨情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