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沙漠中的清泉,暴雨中的驿站,在快掉入深渊的时候,从黑暗中伸出的一双手。
这个人于她而言是有些不一样的,同以往那些接触过的男子都不一样。
甚至有那么一瞬,延龄觉得,兴许与他偕老,未尝不好。
一股莫名的此前从未有过的思绪窜过脑中,却又骤然而逝。
这世间尚有太多盲区,然她缺失的岂止是心,也包括那些由心而生的念,左边胸口的空洞无法留住任何与之相关的一切,可谓木讷,可谓洒脱。
“让进来吧,估计是怕哀家和王后欺负他夫人呢。”
太妃哂哂一笑。
随即见婢子退了出去,紧接着见伍逸大步跨入殿来。
想他差一点就要与承王还有几个侯爵公子策马入林了,幸而听见了身后的呼声,只得将一干人等抛下急急赶来,对人说是自家夫人身体不适,得先回去看看。
伍逸口中的自家夫人在承王那有底,然说与其他人听,不免落个宠妻狂魔的名,也有说他初识情事,难免慌乱的大气理解之词。
他一一接下不做解释,回以善笑。
只是承王策马而去前丢了个眼神给他,言下之意是:重色亲友,回头再找你好好说说。
其实他急着赶来并不是担心延龄会在王后这受委屈,看得出如今她是个不容自己吃亏的性子,怕就怕万一闹个什么怪力乱神之事出来,搅得此后不得安宁。
更怕……
她会突然不见了。
又不见了……
嗯——得留个追踪法术在她身上才好。
伍逸的眼睛先是在延龄身上停了
第28章 露骨情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