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出施法遁行而去的念头,奈何那意念今日却怎都不由她,凝聚了数次无果后,延龄放弃了。心里冷哼:行,你法术比我厉害。
“估计是只胆小的兔子窜过吧,太尉不用太紧张,今夜月色甚好,本王想独自走走,就不送太尉了,至于夫人之事,本王会让管家再到您府中商讨。”
何太尉脸上仍是紧张夹杂着忧虑,听了齐容与这句后屈身行礼走了。
“兔兔,过来。”
又是这句。
与其说是听话倒不如说是身不由己,延龄稳了稳心神,越过两排芦苇,见那月下站着的男子一身水色,长丝不束,自然勾耳顺在身后,被风捲了几缕起来,飞得也不凌乱。
齐容与眯着桃花眼似恭迎般一步不落将她迎到眼前来,又逗她道:“兔兔也是出来赏月的?”
这里无外人,在延龄眼里他只是个同自己一样藏于凡世的妖或者其他什么,便不拘礼仪和态度,而是面上凉薄瞧着他,淡淡应了个‘是’字。
芦苇中除了兔子好似还有什么,齐容与挽了挽鬓角的头发,不着痕迹的弹一下指,将那法术化作的纸雀弹去了十万八千里外。
本想焚毁,又怕某人发觉,出来搅合。
“我不叫兔兔!”延龄耐着性子,稍稍加重音又纠正道。
“小姑娘都应该有个甜甜的小名,才招人喜爱。”齐容与微微弯起薄唇,目似水柔看着她。
却把延龄的一身鸡皮疙瘩给看了出来,她随即颇去一盆冷水:“第一:我不是小姑娘,我是老姑娘。第二:我不喜欢什么甜甜的小名,也不喜欢别人给我取名字,第三:我往哪站都自然而然招人喜
第22章 如鲠在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