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停。不如图个耳根清净,先回去想个他刚才突然消失的理由明天好搪塞过去。
那阴风消失得骤然,延龄停下步子,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来的方向,她早已放弃了呼喊,反倒是像在林中散步般,徐徐走徐徐看。
“内人近几日甚是反常,吃了您给的东西后仍是喘咳不止,甚至呕出血来。”
“精神可有萎靡不振?”
……
“精神倒是不错,便觉着玄乎。”
“那东西的效用只是养魄保魂,但若身子已糟朽,也是无力回天了,本王劝太尉一句,偷了凡世数载,理应知足,莫说本王再无逆天的本事,就算有也是自焚反噬之举。”
“您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内人不久后将会……”
高过头顶的芦苇地里传出的对话和苍老夹带着哽咽的声音离延龄不远,自走出了那光秃秃的草地和松针林,这一路来多是荆棘丛,好不容易又踏出了荆棘丛,才来到这。
眼前整齐并排其中还连着平坦小道的芦苇地甚是广阔,别有一番景致。
奈何脚还未踏入,里边传出的对话内容就告知了她请勿打扰,不过这声音听着耳熟,且不难猜到是何人。
墙角不是她故意去听,而是那距离着实近,若把面前的高芦苇给撤去,那俩人没准就在她十步以内。得风扫过芦苇的声音颇大,脚步声才不被人发觉。
“太尉与夫人伉俪情深,本王感慨万千,只是墙已透风,不宜再多言。”
延龄听到这猛地打了个激灵,下意识往后挪步子,又听太尉高斥一声:“是谁!?谁在那边!?还不快出来!”
便从脑中
第22章 如鲠在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