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他有些烦躁,语气亦不悦了些:“表妹,若是因我送了这副耳铛引起误会,表哥给你赔不是。今日摊开说,还请表妹好好去寻良婿,莫在我身上耽误了。”
沈蓁蓁急了,一颗心从天上坠到地上,碎了一地。她拽着他的衣袖,“蓁蓁是哪里不好吗?”
“蓁蓁怎么会不好?是表哥的错,表哥今生都不会娶亲。”江时卿道。
沈蓁蓁哪里会信,只当是拒绝她的托辞,将木匣放到江时卿怀里,“这般贵重的东西,表哥今后送给心上人吧,蓁蓁受不起。”
说完,不等江时卿拦住,哭哭啼啼跑出了江府。
好巧不巧,江时淮回府时,恰好撞见捂脸哭泣的沈蓁蓁。他好心好意询问缘由,却被沈蓁蓁丢了一记眼刀子。
到了书房,江时淮将怨气一股脑丢给江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