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江母说完,捂嘴轻笑。
然而,江时卿并无半分旖旎心思。不过是思及上辈子操持大业,亏待家人亲眷,重生一世想着弥补沈蓁蓁。
他慢条斯理道:“去年表妹及笄,我在外未能赶回来,今日补上。”
见到旁人都在笑,沈蓁蓁更害羞了,小跑到老夫人身侧,拉着老夫人的袖子直晃悠,“老夫人,表哥并无其他意思,您莫取笑蓁蓁了。”
见她这般小女儿的娇态,老夫人笑道:“可别晃了,再晃这袖子就该扯坏了。宴之,你带着蓁蓁去外头逛逛,我和你母亲还有些贴己话要说。”
江时卿拱手,应承下来。
两人并肩而行出了大堂,沈蓁蓁拿着木匣,看了又看。
“表哥,替我戴上可好?”
方才在堂屋,当着老夫人的面江时卿不便推诿。此刻四下无人,他委婉地拒绝道:“这对耳铛,还是留着给表妹今后的郎君戴才好。”
“表哥,蓁蓁心里的……”
沈蓁蓁才说半句,江时卿便打断了,不忍再听下去。上辈子他以身殉国,沈蓁蓁等了她两年才出嫁,这辈子,实在不能再耽误她。
“表妹,我一心为国事,并无娶亲之意,你切勿因我耽误终身大事。”
他言辞恳切,沈蓁蓁如坠冰窟。在她看来,表哥对她真真是好,可话里话外却也都能听出来,委实对她不是那个意思。
见到她眼角含泪,不知何故,江时卿眼前浮现宛初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一时间,一股气郁结于心。
只怪妖女道行太过深厚,青天白日里也让他心难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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