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便令他溃不成军。
康文帝死后次日,雍王夜闯了羽宁宫,他一把拂开兰筠,步步将我逼至墙角,恨声道,“你背叛我!”
反应过来的兰筠惊呼着上前要扯开雍王,却在未近他身前再度被一脚踹了开,磕晕了过去。
除却兰筠,我向来不许旁的侍卫上殿,一时之间并无人可解救于我。
我却只是淡定而从容地望着他,即便窒息感几欲将我席卷。
紧盯了我许久之后,雍王终于出声,“为什么,是长烨?”
我与长烨的情始于清冷孤寂的碎玉轩,终于万人朝圣的乾清殿,此后数年再未得见。
任是雍王再怎么调查,也断不会查到长烨身上去。
是以,才叫我暗渡了陈仓。
我缓缓直起身子,视线透过雍王望向了他的身后,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至少,不会是你这乱臣贼子。”
“你!”
雍王眸色变了几变,待要再上前时,身形却猛地一晃,胸前的宫袍渗出鲜血点点以及利刃一角。
是赵良桉及时赶了至。
雍王毕竟久经沙场,即便负伤也很快将身形定住,抽剑回身同赵良桉胶着在了一起。
我再度缓缓靠于白壁之上,胜负虽是未分,我却已笃定赵良桉必胜。
只因我知,他定会护我周全。
十数招之后,雍王终因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倒地,被赵良桉一剑封了喉。
我曾听人言,恨意盈胸之人,死难瞑目,张贵妃便如是。
雍王却不然。
临死前,他深望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