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神纷乱复杂,而后,缓缓合上了眼。
赵良桉亦受了伤,右臂上蜿蜒而下的血水滴滴落于方砖之上,他轻声宽慰着我道,“没事了,我这就将他的尸首带下去。”
我默然地点点头,直至他将出殿门时,方又开口道:“良桉,寻个好去处葬了他。”
第42章 画轴
雍王既死,他的一众家眷自没有留在京都的道理。
赵良桉领兵查抄雍王府前,我忽想起雍王妃曾言雍王为我娘绘了一室的画像。逝者已矣,未免我娘再遭人非议,我便向赵良桉提出同行,好亲自收回娘亲的画像。
从雍王府搜罗的画像确有两只木箱之多,然并无一张我娘的画像,而是……我的。
我的十四岁至二十一岁,在他笔下,亦在我脑海中又过了个遍。这七年所改变的,又何止是他笔下的我的形象,还有的,是无数条人命铺就的未知路途。
“娘娘!”
自祝清逸死后,兰筠最怕的便是我不发一语静立良久。见我又犯了呆症,她连忙上前夺过我手中的画轴,胡乱塞进了木箱,“娘娘莫要多想,我这就命人烧了它去!”
“罢了,”我摆了摆手,“雍王妃尚在府上吧,让她来见我。”
再见雍王妃,她已不复先时华贵,只身着素白长裙,鬓边斜插白花,俨然是在孝中。
她见着我并未行礼,声色平常却叫我听出了讽刺之意,“皇后娘娘大驾,不知传唤罪妾前来所为何事?”
“数年前宫宴,王妃与我看的画像并非出自雍王之笔吧?”
“皇后若是细查,当知罪妾的嫡亲叔叔此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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