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让开桌案来 ,“可会写啊!”
这也太小看他了,苏柏这才没有应话,而是直接上前,于桌案之后,席地而跪,提笔在纸上,几笔写就‘陈粟’二字。
只是苏柏却是忘了,他已非成年男子,力道不同,所写下的字,自然也不会相同。
“依你这个年纪,字虽不错,但莫要忘了,想要学会跑之前,那就得先走得稳。”沈经亘看着苏柏笔下银勾飞舞,却是摇了摇头,抬手指了指‘陈’字,“此字虽显锋芒,可却呈软绵绵姿态,不妥,极是不妥。”
说着,沈经亘抬手握住苏柏执笔的手,然后就着原本的字,笔墨扫落,锋芒顿消,只留蓬勃大气之势。
沈经亘写完之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松开苏柏的手,似有意又极无意的向苏柏开口问道:“如此,既不失风骨,又能藏其锐气,苏小公子,你觉得可妥?”
几乎就是在一瞬间,苏柏就反应了过来,一拍桌案,从沈经亘身侧抽离而出,摆出防御姿势,一脸虎视眈眈的望着沈经亘,脑中已在飞快地思量着如何脱身。
“你知道我是谁?”
“画龙画虎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