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会意,推开门,放苏柏进去,虞烟探着头想要窥探屋内情况,童子却飞快地见门给掩上,然后对着二人扬手, “二位,请过旁边的小憩一下。”
“不必,我想留……”这放苏柏一人在里面,虞烟如何安心,听到小童的问询,虞烟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道,只是话还未说完,身侧衣角拉动,虞烟顿了一下,偏头望向漠北,见漠北冲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虞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儿道:“那就麻烦小先生带路了。”
苏柏进了屋内,一股檀香萦绕于口鼻之间,吸入肺腑,只觉心旷神怡,定眼一看,上席之位,一头发花白的老叟,正提笔于桌案前,练着字。
沈姓?沈经亘!
苏柏看到老叟的第一眼,脑子里瞬间就浮现出了一个名字来。
并不是说这个人学识有多出名,他之所以会认得沈经亘,只是因为姜云制造的那一场惨案中,沈经亘拖着老残身躯,在翁默下榻的地方,跪了两天两夜,只求翁默能放渤海遗名一条生路,只可惜,他一介文人之身,虽也算是赴汤蹈火,却终究无力改变什么。
苏柏正努力回忆着脑海中有关于沈经亘的记忆时,头上却是传来一和蔼温润的声音,“小儿,你唤何名?”
苏柏一回神,这才见沈经亘已经起身,到了桌案前,背手而立,正望着自己。
“学生陈姓,名粟,陈粟。”被唤小儿,苏柏已是极不情愿,本不想回应,可一想到的之前虞烟的多次叮嘱,虽然别扭的很,但看在沈经亘还算是个长辈的份上,鞠手回了话。
“粟,是个好字啊!”沈经亘打量着苏柏的神情,然后抚手摸了摸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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