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生家的娃儿啊!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见时,锁生哥才刚娶了媳妇,一晃这么多年了,粟粟都长这么大了,你还是第一次见着吧!按辈分算,你还得叫粟粟一声堂哥呢。”虞烟想都没有想,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完全不过脑的那种,顺口还给苏柏提了辈分。
“可为何,你会带着锁生的儿子?”虞烟什么性子,漠北还是知道几分的,但他们两个过了这么多年没见,总还是要问清楚的好,毕竟县衙门口的榜文上,可是白字黑字的写着,窝藏苏小公子的人以叛逆论处,他虽然也很同情苏大人一家,但是如今的安稳日子,实在太难得了,他不想再过回颠沛流离,四处躲藏的日子了。
“我哥说为了避人耳目,分散注意,暗渡陈仓什么的,又听这边的族人来信,说雁回是个好地方,刚巧粟粟和小公子年岁相仿,就让我带着粟粟过来了,一个是给小公子打点掩护,另一个便是瞧瞧这雁回是否真如信中所言那般好,如今族人的日子都不好过,这要真是个好地方,到时候就把族人都迁过来,我哥信中没和你说吗?”
虞烟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神态自若,隐隐中,还带着几分向往之色,说的也是有理有据,极为诚恳,实在让